2025年5月7日,在克什米尔的天空中,中国技术人员向央视披露,一架巴基斯坦的歼-10CE战机通过其自主研发的有源相控阵雷达,在近200公里的距离内成功锁定了一架法国的“阵风”战机,并发射了导弹。这个战斗机在欧美国家的评估中,却一直背负着近三十年的标签:动力系统依赖于俄罗斯技术、技术来源备受质疑,并且在与美国战机的较量中只能充当陪练。经过这场空战后,即使是美方的匿名官员也证实,至少有一架“阵风”是被歼-10击落的。由此,关于“欧美眼中”歼-10的三大论断——发动机落后、盗用西方雷达、无法战胜美国战机,这些说法的准确性如何呢?关于发动机的落后最初来看是部分成立;对于“盗用雷达”的说法,是在舆论中逐渐演变而来的;而“无法击败美国战机”则需视具体阶段而定。
尽管机身是中国自主设计的,但其发动机却依然是俄罗斯制造。1998年3月23日,在成都温江机场,试飞员雷强驾驶着歼-10原型机完成多圈飞行后,兴奋地与总设计师宋文骢相拥,表示“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战斗机”。的确,歼-10的气动布局、飞控系统和整体设计均是中国工程师辛勤创作而成。然而,当歼-10A正式投入部队时,机体内部安装的是来自俄罗斯的AL-31FN发动机。据观察者网的相关资料,近二十年间,为歼-10这一型号共进口了399台这种类型的发动机。飞机的数量、维修和库存都取决于外部的生产线和出口政策。欧美国家之所以指出歼-10“发动机落后”,正是基于这一点。
那么,为什么不使用国产发动机呢?原因在于国产发动机尚未成熟。在20世纪70年代,中国一系列新机型项目接连中止,历时20年研发的涡扇-6虽然优秀,但并没有相应的安装对象,只得宣告中止,造成了中国航空动力技术与先进国家之间的巨大差距。随后接手的涡扇-10于1978年开始预研,1987年立项时的初衷是服务于歼-10,然而直到2005年底才完成定型,整整花费了27年。相较于此,歼-10的研发时间从1986年立项到2004年定型用了18年。比对这两条时间线,可以清晰看出,在发动机的研制上,滞后近十年是显而易见的。在那时,等待国产发动机的成熟并不现实,于是过渡使用俄制发动机成为唯一的选择。
研发涡扇-10的历程充满艰难,期间经历了试验机爆炸的事故,早期阶段甚至遭到质疑“不够出色”。该发动机同时作为歼-10和歼-11这两款主力机的动力源,投资失败的风险无疑是巨大的。最终,这样的风险得以化解。2020年3月,成飞公司发布的一段宣传片中,新一批歼-10C战机开始配备量产型的涡扇-10B“太行”发动机,这是该发动机首次大规模应用于歼-10系列。到2025年10月,空军宣布,歼-10系列的所有飞机均已完成国产发动机的更换。巴基斯坦的飞行员在驾驶歼-10CE后评价认为,涡扇-10的推力与他们F-16Block52所用的F100-PW-229相当。经历了从399台进口发动机到全面更换国产发动机的过程,跨越了二十多年的艰辛历程。
至于“发动机落后”这一标签,实际上是针对当时依赖外部技术的歼-10A而言,现在的歼-10则已经不再适用。1994年的一篇报道则提及了对其技术来源的质疑。在外界看来,既然发动机是借来用的,难道其他组件也依赖外部才成?这个质疑并非无根可循,1994年12月28日,《洛杉矶时报》报道称,美国认定以色列向中国提供了战斗机技术。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研究报告中也提到,以色列被指在航电领域曾给予过帮助,包括平视显示器和雷达导引能力。以色列国防部的高官承认,中方确实获得了一些飞机技术,但数量非常有限,并坚决否认其中包括美国的技术。
原始的说法围绕着以色列的“幼狮”战机展开,与雷达仅相关于导弹控制的部分,反映的是导弹如何引导的问题。这场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技术转让争议,已在中文网络中演变为干脆的“盗用西方雷达”。在围绕“幼狮”的讨论中,双方各有立场。俄罗斯西伯利亚航空研究院在2006年曾表态认为,歼-10“或多或少是幼狮的一个版本”。而中国的宋文骢则对此进行反驳,强调鸭式布局的研究与国际保持同步,认为将歼-10与以色列的“狮”战机直接关联的说法是可笑的。他的自信源于对歼-9的深入研究。早在1970年,成都就已经对歼-9方案进行了论证,通过多年的风洞试验积累了丰富的数据,而幼狮在1986年首飞的次年即停招,这一路的时间对比成为中方辩驳的一个重要依据。两种说法至今争论不休。
再来看雷达技术。歼-10立项之初,中国机载雷达技术几乎为零,之前的歼-8所配备的SL-4雷达甚至无法实现向下的探测。随着时间推移,其技术逐步提升:歼-10A配备脉冲多普勒雷达,歼-10B则改用无源相控阵,至于2013年12月首飞、2017年正式服役的歼-10C,则搭载了中国电科十四所研发的有源相控阵雷达,出口型号为KLJ-7A。该雷达使用氮化镓T/R组件,拥有约1200个单元,探测距离在170到260公里之间,而与印度“阵风”所搭载的RBE2-AA雷达使用的则是砷化镓材料。